第十六碗酒下肚,赵平生停了手,侧身让到一边,向后面的人拱手:“接下来的就交给各位兄弟了,新娘子还没接回去呢,我可醉不得。”
在场的人没能亲眼看见他的酒量到底有多大,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但瞧他一连喝下十六碗酒都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也足以让他们为之拜服。
迎亲的人蜂拥而上,在桌前站成一排,端酒就喝,显然也都是大酒量的。
江家这边没人再为难赵平生,等他们的人把酒一喝完就乖乖收起桌子。
两桌酒喝下来,赵家这边没掏一分钱,江家院里的气氛倒比午间江二河散发孙家交的撤酒钱时还令人开怀。
本来这样的大喜之日玩这些就是图个开心而已,没谁真想靠几碗酒把人家榨干。
都是群爱闹的青年,相比孙家的买酒钱,赵家把酒都喝干净的举动更让他们血液沸腾。
何况赵平生一进门就主动给院里的孩子们散起了喜钱,一文两文的虽然不多,但拿到的孩子都欣喜若狂,大人们也满脸喜气。
同样,赵家在江家也没待上多长时间,他们申时三刻来的,酉时一到就要走了。
赵家村和杏子村虽离得不远,但也算不上近,脚程最快也得走上半个时辰,再加上从江家到村口、从赵家村村口到赵家都得花些时间,若是再不走,他们只怕就要摸黑回家了。
钱永芳拿上红盖头给江小桃盖上,直到视线之内满目通红,她看着事不关己的态度才一消而散,心里总算升起了些嫁人的紧迫感。
江文谨进屋,在她身前蹲下。
她一时间没有反应,他回头,眼里盛着疑惑,“五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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