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薄薄三张地契,有早些年从老宅分到的一亩水田半块土地,还有上个月在赵保才家要来的半块田。
其他就是一堆钱,一小堆铜钱,估摸几把就能抓完,江小桃眼睛随便一扫就知道绝不会超过五百文。
顿时:“……”
全部家底?
见她脸部变化,陈秀英依旧面不改色,赵平生倒是突然升起些窘迫,“这,里边原本有十两银子的……”
下聘的时候去了七两,备酒席时又去三两。
“你别看它现在空着,早晚我能填满它。”
江小桃不说话,啪地关上木匣盖子,再次看向地上那堆床板。
就凭匣子里这点铜钱就想换张大床跟痴人说梦也没差了,难怪婆母在这时候给她看家底。
但……匣子里钱不够,她荷包里还有啊!
赵家下聘的七两银阿奶可全让她带来了,爹还另外给她补了三两,现在她身上可足有十两,换张大床并不在话下。
“我……”
“你要是想换床那就咱换。”不等她说话,赵平生仿佛像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一般语气沉重的说道。
接着他便当着她们的面在墙角旮瘩处翻出一个破旧的荷包,忍着心疼递给她:“这是这两年我私下存的,应该够换张大点的床了。”
原本想存着等兄弟们喊他出去玩了好有钱使,可他瞧见她看向那堆烂木头的眼神时,便觉着,她嫁他已是受苦,他既有能力便该尽力让她过的好一点。
江小桃咽下喉间之语,伸手接来,悄悄看了眼陈秀英。
时下规矩,只要不分家,家里子孙赚的钱都该由当家人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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