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时偶尔还带着几根茅草,颇有股风雨飘摇的凄凉之景。
依照这个趋势,只怕早晚要沦陷到粮缸这边。
赵平生在两只粮缸前站了稍许,缸口有拼接而成的木板盖,能盖住粮食,但并不防水。
他比量着大小翻出家里的两副蓑衣,“先拿蓑衣暂时盖着,只要这边的房顶不塌就没事,其他的明天再说……”
江小桃才帮着他把粮缸盖上,屋门就被人敲响了,“平生、小桃——”
“哎!”两人异口同声,他多问一句:“娘怎么了?”
她则径直去开门。
这么晚来敲门,自然是有事,很大可能是她那间屋子也在漏雨。
果不其然,陈秀英一见她第一句话就是:“我屋里漏雨了,你们这屋……”
话没说完,她的目光掠过江小桃落在屋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天娘老子嘞!咋还漏了个大窟窿?大晚上的造什么孽呦……”
她的天娘老子以一记响雷回应,粗壮的紫雷横空劈开,透过窟窿可见它恨不得撕裂夜空的嚣张气势,仿佛在说:劈你个房顶咋了?没把你儿子媳妇小命全给劈没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江小桃:“……”好吧,从今天开始,她可以害怕打雷了。
她们这屋是不能再睡人了,陈秀英确认粮缸不会进水后便带她去她那屋睡,赵平生……照旧是睡冷桌子。
前半夜过得波折四起,后半夜的雨也没停过,江小桃原以为自己是睡不着的,可事实上她脑袋沾上枕头没多久就睡得人事不知。
第二天起来,外面的已经变成毛毛细雨,屋里只能听见顺着房顶滴落在地的水珠啪嗒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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