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抓小河里的泥巴打我,还骂进宝哥怂鼻子,然后他们才打起来的。”
他说的小河乃是村外那条大河的分支,虽然流水不大河的湍急,但有些河水深的地方,连十来岁的孩子都能淹没,何况他们几个小萝卜头。
待江文信话落,赵全海的怒火不但没有减退,还加更旺盛了,不由分说抓着赵进宝就打,无论谁劝都没有用。
“要不是信哥儿拦着,你是不是就要下水了?”
“老子让你下水!让你不长记性!”
也怨不着他如此生气,身为赵家唯一的男孙,赵进宝打小被带去算过命,算命先生说了,他命里有几翻劫难,都与水有关。
初时他们也常告诫赵进宝别下河玩水,自前两年赵进宝趁人不注意跑到河边玩,不慎落水差点溺亡之后,他们更是日日千叮万嘱。
谁知道如今他竟然还有这个胆子,哪能不叫人后怕?!
他这边在打娃,那圆脸妇人也没闲着,胳膊抡得高高的,照着大虎的屁股蹲儿狠狠地抽。
“要死了你!还敢下河玩水是吧?还敢托着人家陪你玩是吧?还敢欺负人是吧?老娘就这么教你的?!”
“早知道我就让赵进宝打死你得了,还给你讨个狗屁说法!丢死老娘的脸了!”
大虎心里也苦,打架挨打的是他,现在挨打的还有他!
他瞅准机会挣脱束缚,一溜烟跑走:“我又没有叫你来帮我讨公道,你自己要来的,来了还要打我!”
妇人气急,紧追而去。
赵进宝不如他圆滑,挨了打既不会躲,也不会哭,也不知道他一个小孩子哪来这么大倔脾气。
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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