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内里却腌臜的东西,也配和我当家的讲话?”
江小桃旁听一会,发现一件事,对方口口声声说赵明钰有错在先,可一等赵家的人置问,他们又左顾而言他,说不出个正当理由。
似乎是笃定了赵明钰必有大错,赵家会受限于此放弃讨回聘金,但他们又不确定他究竟有错的是哪。
这般看来,那汪家姑娘却是被赵明钰茶毒不轻,到了这个地步竟还没将他的丑事说给旁人听过。
只怕上一世要不是赵家的人逼急了,她也不会说出来。
江小桃在人群里看了一圈,视线停在赵明钰身上。
他正低眸静立,面无血色,瞧着仿佛只是个大病初愈的瘦弱书生,若是算上扭伤腰的那件事,勉强算得上大病初愈,这让她一时分辨不出他惨白的脸色有多少是因为这随时会被捅破的癖好。
但瞧他如此冷静的样子,肯定也看出了汪家那边的情况,指不定正在想法子怎么把自家的人先安抚下来。
只可惜以赵老爷子的脾性,注定让他没时间想出万全的法子。
“休给我遮遮掩掩!说是我长孙的错,你倒给我说他错了哪里?我们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有人污蔑!你说!”
江小桃:“……”
您老正不正,直不直不好说,赵明钰……指定是坐不直的。
那边汪家的人似乎也烦了与他们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直接打开自家大门:“来!想知道你家小子有什么毛病,你们进来,我让我闺女亲自告诉你们!”
赵老子便带着人进去,江小桃和赵平生混在赵家的人堆里也跟着进去。
待人进院,汪家便要关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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