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就多谢兄弟了!”
到了地方,两人再次谢过青年,便租了辆去往渡口的马车,一辆马车须得二两银。
车夫本来还想劝他们先等一等,等再招一两个同去渡口的客人一齐出发,就能少付些费用。
待见赵平生痛快掏出二两碎银,他便不再说什么,也痛快上车驱马出城。
车上,赵平生叹道:“我这辈子用出去的银钱连今日用出去的一半都没有。”
江小桃嫌弃地推开他不知何时靠过来的脑袋:“没出息。别动不动就这辈子,你才活了多少年?日后的事可难说呢。”
在车上颠了将近两个时辰,颠得两人快要散架时,马车终于赶在午时到达渡口。
说来万事占一个巧字,他们刚下马车,便正好遇上有船只去往徽州,船主人心善,收了他们几个钱便让他们上船同行。
因路引的事,两人在马车上时已经商量过了接下来便以兄妹的名义行事,所以船主人还特意给他们准备了两间挨在一起的屋子。
船只初启时,两人明显都有些兴奋,跑到甲板上四处张望,待船只越行越远,渡口的景色逐渐落在后面,看着上面的人只有蚁虫般大小时,他们便又双双疲倦。
赵平生道:“我脑壳有些晕,大概是因为昨晚没得睡,我想先进屋补一觉。”
江小桃道:“我也是,还有点想吐。走吧,咱俩都回去睡一觉。”
这一躺下,倒是很快入睡了,一觉睡到天黑,刚醒来时确实比之前精神。可没过一会,却发现船在随着风晃动,而她的脑子在随着船晃动,晕晕乎乎的难受不已,胸口那处也闷得让人烦躁。
第9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