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一般挑剔:“废话!除了我,谁管你死活!”
他们两个也算是患难夫妻,自上船起便一个晕船晕得要死要活,一个生病整天咳得撕心裂肺的。
直到两日之后,晕船的逐渐变得习惯船上的日子,病的也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徽州也到了。
两人好生谢过船主人和这些天时不时照料他们的妇人后,便直奔惠方县县城去。
因此处乃徽州与滁州的连接之地,又建有渡口,守城的官吏个个体魄强健、精神抖擞。
排队进城时,赵平生低头说:“等会你别说话。”
起先江小桃还不明白他的用意,直到官吏从他手里接过路引,看了他们两眼:“从滁州过来的?”
赵平生:“是,家妹幼时发过一场热,之后便落下疾病口不能言,听人说徽州有一个神医,我就想着带她来看看,指不定就治好了呢?”
江小桃:“……!”
好了,这回她从恶地主家的闺女变成他苦难的妹妹了。
官吏将路引还给他,看了一眼江小桃,目含惋惜,大概是可怜她生得如此模样,却是个身有疾的。
“我在徽州生长,倒从未听过有什么神医,知道你们兄妹感情好,但且劝你注意莫被人骗了钱财。”他看着他不太健康的脸色,料想这“羸弱”少年为了医治自己的妹妹,应当吃过不少苦,于是眼里不由露出敬佩与不忍。
赵平生苦笑道:“多谢官爷好心提醒,道理我也知道,可但凡有一丝希望,我便不想放弃。我妹妹如今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如果能治好喉疾,我也好给她寻个好人家,不至于配那些个歪瓜裂枣。”
江小桃:“!!
第9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