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的百姓多了,他们就开始松懈了。有时候看见马车上有熟人,他们都不会上车查探情况,只随便从车外看一眼而已。守西门的这队官差就是我们刚入城时遇见的那些官吏,这几天我与他们打过几次招呼,也算混熟脸了,他们上车查看的几率很小。”赵平生如此安抚着。
“况且……”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笑道:“马车又不是我们的,我们上车的时候分明只有两个人,就算他们从车里找出第三个人,那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这时,他坐下被粗麻灰布遮住的宽凳下也传出魏如海的闷哼声:“放心吧,若是我不幸被抓,就说自己是趁你们不注意躲上来的,绝不会连累你们。”
想他堂堂一洲刺史,被迫屈身躲在人家贵腚底下不说,还被如此嫌弃,真真是人生头一遭。
马车跟着队伍缓缓移动着,行驶到城门的时候,赵平生扬起笑脸熟稔地朝官差们打了个招呼,他们果然就不再上车查看,随便扫了一眼就挥手让他们离开。
出城的事比想象中的顺利很多,但出城路上却是一波三折。
先是马车出城方行十里地时,忽遇几个纨绔子弟争道纵马,车夫一心赶马避让,不慎致使车轮陷入路边浅坑。
马车倾斜,魏如海从车凳底下被摔了出来,正抱着伤腿满头冷汗时,外面的车夫惊呼一声,又低骂一句,接着说道:“两位客人,实在抱歉,马车出了一点小意外,还请你们先下车等我把马车抬正……”
话到尾声,他掀起起车帘往里一看:“!!!”
——这叫花子哪来的?
“啊啊啊啊!”车夫还没反应过来时,赵平生便指着魏如海一惊一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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