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夫妻两个加起来都不一定有人家年纪大,可不就是小夫人吗?”
江小桃将到手的绣活样式在桌上摊开,他看见了又问:“我记得家中你也有件绣了一半的绣品?”
他性子跳脱,向来是个坐不住的人,在牢里关的这几日没少唉声叹气,不是拉着隔壁狱房里的男人东拉西扯,就是磨着江小桃说些有的没的话。
而她也不觉得厌烦就是了。
“家里那个才绣了一点,一半都没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要是回得晚,只怕年底之前赶不完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整理绣线,赵平生不甘只坐在旁边干看着,也学着她有模有样的去理顺那些微杂乱的丝线。
隔壁狱房的男人只身看着这一幕,怎么都觉得刺眼,于是高声唤他:“那小子!你在干嘛呢?”
“堂堂一个大男人,去弄什么妇人家的东西?你过来,咱们说点男人家该干的事!”
赵平生头也不回:“你没媳妇,我可有媳妇要陪呢,不去。”
男人哽住,足足默了好半晌,不甘心地继续诱惑:“……你就不想知道些赚钱的法子?你过来,我教教你。”
这下江小桃不干了,直接看了过去:“这世上赚钱的门道多了去了,他跟谁学不好,非要跟你学怎么一年进三次牢房?”
她可听狱房里的官差们说了,这家伙乃是牢里的常客,每次无一例外都是动歪念头赚钱被抓进来的。
他们俩平时无趣说说话打发时间,她没意见,但他要想诓赵平生干坏事,她可不答应!
“妇人之见!”男人冷哼道:“我能从一贫如洗,混到现在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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