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妄图把那点酥麻赶走,掩饰性轻咳一声,往前边站了点。
江初月觉得棠明这样应该是不乐意听自己抽背古诗了,眨眨眼睛消停下来。
开幕式致辞结束,各方队入阵,在无数个“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开场白中,运动会终于正式拉开帷幕。
走完方阵,各班被安排着坐在看台上,尖子班的同学们不放过一分一秒,好多人刚坐下就窸窸窣窣地抽出书本做练习。
上午没有江初月和棠明的项目,江初月看了一眼扒在看台前栏杆上的棠明,想起刚刚他好像对背古诗这事儿的排斥,思索了一阵,走上前去扯扯他的袖子。
“棠明。”
“嗯?”棠明往后看了一眼,条件反射地问:“又有什么理解性默写要我背了?”
“不是。”江初月说,“一直背书也挺累的。”
“嚯,您终于放过我了!”棠明喜不自胜,“哥哥跟你说,有时候劳逸结合真挺重要的,我们也得转换一下思维不是!”
这一星期来俩人闲聊都少了,每天不是字母就是古诗,棠明听见江初月有松口的意思,简直凭轩涕泗流!
“是要转换思维。”江初月点点头,颇为赞同。
“哎!那要不我们去看看跳远那边?赵泽远在那儿呢,或者你去看看我打篮球?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时间把球队那帮人喊齐……”
“……等势线疏密处如何判定电场强度大小?”
棠明茫然:“啊?什么强度?”
江初月抿了抿嘴唇,“昨天你错了判断电场强度的选择题,现在还没记熟啊?”
棠明一脸懵,任由江初月拉着他回到一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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