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其上,皮肤破裂,露出里面的血肉来。
棠明心疼得不行,咬着牙哑声道:“你忍忍,会有点疼。”
他低头摆弄棉签和药水,看不见江初月的动作,但江初月还是下意识点点头。
冰冰凉凉的药水带着刺激性被棉签包裹着侵入伤口外围,里头的每颗细胞都叫嚣着排斥,在给伤口用药时达到顶峰。
“唔……”
是真疼,疼得江初月也忍不了,贝齿咬紧下嘴唇,从喉咙里轻哼出声。
棠明没犹豫,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手上动作轻柔不减,速度倒是快了不少,没一会儿就处理完了。
明明被上药的是江初月,棠明身上却出了一层汗。
终于完事儿,他轻呼出一口气,把药水瓶口拧紧,抬头看江初月。
江初月眉头轻蹙起,眼睛缓缓眨着,睫毛又长又浓,眼尾泛红,下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条小痕迹。
可能是疼得狠了,鼻尖和额角有汗,脸上没有血色,尽是苍白。
脆弱得像是受过了什么酷刑,一捏就能碎掉。
棠明觉得自己真要疯了,他想吻上去。
强忍下这股子冲动,棠明僵硬地转移视线。
可这一转头,就看见了江初月白花花的腿,上头还有自己亲自上的药,脆弱感更甚。
“啪”——
名为理智的绳本就摇摇欲坠,这一刻撕扯力达到顶峰,瞬间就断了。
棠明深吸一口气,几乎有点急切地抬起身子,伸手去要捧江初月的脸,看准他的唇就凑上去。
“棠明。”
动作在江初月略微隐忍的声音里戛然而止。
第6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