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刚刚两人“旧情复燃”的一幕,抓狂地想重金求一双干净的眼睛,几乎用了保证安全下最快的速度,把这俩人送到了棠明家楼下。
“那个……我送到……”
“啪!”
赵泽远一句囫囵话都没说完,车身猛地一颤,棠明早拉着江初月关门下车了。
赵.工具人.泽远:“……”
进了电梯,上了楼,棠明一路沉默。
江初月被失落包围,找不到打破时光隔阂的办法,有些不知所措。
电梯到了,发出“叮——”的一声响,棠明重新扣上江初月的手,牵着他出去。
从前棠明去哪儿也牵着他,不过不是如今这样不上不下地扣着手腕,而是温温柔柔地,十指紧扣。
江初月知道,他怪不到别人头上。
是他自以为是,是他觉得棠明没了软肋就会活得潇洒自在,是他急功近利想要保护太阳,反而打翻一盆冰水,尽数淋了上去。
巨大的愧疚自责与痛苦失落一同袭来,他几乎就在崩溃的边缘,麻木地被棠明牵着进了门,关上门,再打下暗锁,开了灯。
棠明嗓子有点哑,想要接杯水,可走开的一刻突然顿住。
他对江初月一个人待着这事儿几乎有阴影,又面色不虞地扣上人手腕,把他牵着进了厨房。
倒好的温水推到江初月手边,江初月微微低头,接过水之后小口小口地抿,和在一中的时候一样。
棠明也不说话,沉默地看着他喝水。
其实他们之间有太多要解释的,有太多要好好谈谈的。
但棠明觉得自己没法单刀直入,从前无数遍想问的问题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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