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陶牧之答应,二老并没有松口气。作为晚辈,陶牧之是一众晚辈里最好说话的。但是好说话归好说话,他会听话的去“叙旧”,事情成不成可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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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陪了二老一天,周一陶牧之去了医院上班。
医院的周一比起平常来,工作要繁重一些,要开会,要总结,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所以陶牧之并没有约其他病人进行诊疗,只约了林素一个。
而到了周一下午四点,林素没来。
陶牧之在诊疗室等待了十分钟,确认林素还是没有到之后,给林素打了个电话。
电话打通,却并未接通,在响起的那一刹那,电话被挂断了。电话里传来被切断通讯的盲音,陶牧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微抿了抿唇。
而看到陶牧之打电话过来的林素:我今天要是去医院诊疗才有鬼了!
林素并不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她一般拿起来就放不下了。就昨天陶牧之给她那么大的奇耻大辱,她以后要再跟陶牧之有联系才有鬼了。
是她在陶牧之那里受的侮辱不够,还是她自己的生活太痛快了要去找虐?认识陶牧之之后,林素觉得自己见陶牧之的每分每秒都是在自虐。
陶牧之也是,都对她没兴趣了,还打她电话干嘛?哦,让她去诊疗。正是因为他堂堂正正的打电话通知她诊疗,这也更表明了他对她毫无兴趣。
林素刚灭下去的火又有升起来的迹象。
显然陶牧之那边并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在她按断电话后,他又打了过来。林素看着陶牧之的名字跳跃,她的太阳穴也随着“突突”直跳。按断电话,林素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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