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还有止不住的心动。她也会想,这个拥抱会不会就这么一次,等她好了就没了。而她想出这样患得患失的问题后,她这个情绪就被陶牧之带给她的巨大安全感给堵住了。
林素抱住陶牧之,她埋在陶牧之的怀里,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呜咦,声音很小,像是深林小鹿受委屈被安抚下的声音。
陶牧之在听到她的声音后,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林素的情绪就这样平定安抚了下来,而在她情绪平静后,陶牧之也终于有了机会和她好好谈谈。
他抬手放在林素单薄的脊背上,低头脸颊蹭在了她柔软的发间,陶牧之道:“我必须要在做心理医生这件事情上和你避嫌。”
“心理病人的痊愈过程就像是自己划着一条船在黑暗中寻找光明,这会让你害怕,痛苦,精疲力竭,十分辛苦。我若是跟你避嫌,那我自然无法和你坐在同一条船上。”
“我知道这让你不舒服。让你认为我们两人之间像是虽然隔得很近,但却划开了一条线。”
“但是林素,我没有离开你。我的船就在你的身后,我给你提供物资,在有风雨的时候扶稳你的船,我会紧紧跟着你,直到你到达终点。”
“等到了终点,我们就不用在船上了,我们之间也就没有那道线了。我们会有一座小岛,在小岛上,我们可以随便怎么样的生活,你可以想怎么亲近我就怎么亲近我。”
陶牧之抱着她,在宽慰和给予她安全感中,讲了那么一段奇怪的话。
他把她的心理诊疗比喻成了小船在海上航行,因为避嫌,他们不能在一条船上,她只能独立努力。可是陶牧之并没有离开,他就在她的身边,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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