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牧之体力惊人,即使爬了山,现在下山背着她这个将近一百斤的重量,依旧是气息平稳。林素趴在他的背上,在这种平稳匀速的下山过程中,她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林素的脸贴在陶牧之的肩边,看着陶牧之的耳朵。陶牧之耳朵的轮廓在朝阳的红霞中被切割得很柔软,林素想起早上陶牧之咬她耳朵逗她的事儿。
她就这样看着,想着,下一秒,她张开嘴朝着陶牧之的耳朵咬去。
而陶牧之又预判了她的预判,在她的牙齿就要咬下去时,陶牧之道:“我放你下来啊。”
张着嘴巴的林素:“……”
被陶牧之威胁了这么一下,林素自然不敢再这样咬上去,但是她心有不甘。想到这里,林素没咬,她的嘴巴也没闭上。在她的双唇间,她的舌尖轻轻伸出来一些,点在了陶牧之的耳垂上。
她就这么轻轻一碰,陶牧之停下了动作。
林素:“……”
怕被陶牧之扔下来,林素立马抱紧他,强调道:“我可没咬啊!”
陶牧之站在原地,他的耳垂上,还有些湿润柔软的触感,这种感觉像是一滴水落进了平静的湖,他这一池的湖水都被搅乱了。
他自然知道林素没有咬他。可她点了这么一下,还不如直接咬呢。
陶牧之站在原地,微垂下眼眸看向了山路,他压制下心跳和浮躁的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在平静着的时候,陶牧之找了个话题和林素聊着,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汪教授说你把和她的诊疗时间都定在早上了?”
昨天也是在一起开会的时候,汪佳桦和他闲聊时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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