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若银钱够使,得先聘用一师爷才是。虽说女师爷亦有先例,我暂代师爷替大人分忧也在情理之中。可我到底是大人的娘子,长此以往,于礼不合。”
嘴上这么说着,但哪怕银子够使,她也不愿外聘师爷。初来乍到,她便托老钱去打听过了,师爷月例最少也要五百钱。她未出阁时,月例也不过一百钱。实在太不划算。更何况,他们将军府出来的,比着那侯府出身的,没太多规矩,也不兴那一套拘谨的。她自己也看不上那套“女子不如男”的言论。
丁牧野听了这句,神色凝重起来,河蚌似的闭紧了嘴。
卫常恩见目的达到,便冲外头喊了榆荷一声,打算同她再合计下府中的各项开支。
这边屋里算着帐,她便瞧见门外回廊那,那株四季常青的南天竹旁,丁牧野正同三柳说着话。
要说忠勤伯丁家,当年因着先帝庇护,极是兴盛了好些年。丁家长戟高门,不大看得上崇武的卫家,为此还特意毁了一桩亲。及至新帝登基,丁家逐渐没落,新帝为解决先帝遗留的历史问题,才大笔一挥,叫丁卫两家摒除先嫌,结为亲家。
世家嫌隙哪能轻轻松松便一笔勾销?也就为了糊弄下新帝,丁家才推了最不受宠的十四郎丁牧野出来,娶了她这个将军府最默默无闻的九娘子。也不知是哪家动了手脚,成婚没多少日子,他们就被赶到周县这穷乡僻壤来了。
这婚结的,当真稀里糊涂。
天色灰沉沉的,从卫常恩的角度,能瞧见丁牧野白皙清秀的侧颜。他长身鹤立,一身白云绣纹的束腰长袍显得他愈发丰神俊朗。
她不得不承认,丁牧野长相出众。往后他们若真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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