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前襟一甩,屁|股墩正要挨着椅子边,瞧见秦娟娘抱着布娃娃出来了,赶忙又站了起来。
“宝儿在呢。”秦娟娘神色松懈下来,“叫大人笑话了。大人快坐快坐。”
丁牧野哪里还敢坐,他讪笑一声,随意找了个借口,便带着人出来了。
卫常恩心下疑惑,秦娟娘若是不提及宝儿,神智便如常人一般。可一旦提及,就仿佛失了心智。可见她受过极大的苦楚。但她听闻李兆良之死,却无太过悲痛的情绪,也是有些可疑。
“清文,你在附近问问。秦娟娘之女宝儿出了何事。”丁牧野出门后吩咐了一句,想了想又道,“顺便去趟庆源茶馆,问问李兆良的事。”
“是。”清文领命走开了。
春雨又急了些。
见卫常恩垂着眼眸,他便起了个话头:“秦氏对周遭的反应……有些过激。倒不知话里头有几分可信了。”
“大人此言差矣。”卫常恩摇头道,“便是她神智如常,也不能尽信。至于反应过激……想必受过极大的痛苦,难以愈合。毕竟子女之于母亲,无可替代。”
丁牧野闻言,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凝重,一路上再也没开过口。
*
回到县衙,已临近昏晓,老钱和三柳还在大堂东侧最小的衙皂房中忙着。一个验尸,一个记录。
丁牧野道:“老钱,复检结果如何?”
“方才已用酒醋细细泼了。尸首后脑有一处钝击伤,额际、手指有轻微擦伤。口鼻有血沫,肚腹微胀,全身并无其他伤痕。乃是钝击后被推入井中溺亡。”
“后脑伤口并非致命痕?”卫常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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