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牧野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略显震惊地看她片刻,见她确实不像是害怕的样子,就自言自语了一句:“没想到竟是个唯物主义者。”
“?”卫常恩一脸疑惑,“官人说的什么?”
被打断并被晾在一边还听得清清楚楚的杨清:“……”
半仙大人不信鬼神?现在换一组驱鬼的是不是还来得及……
“你爷爷……你祖父因何过世?”丁牧野岔开话题。
“病重不治。”
“在旧宅中往生的?”
“正是。”
丁牧野脸更白了:“……”
卫常恩又道:“听张博明讲,先前已来了两位道长。他们可曾……施法过?”
杨清点头:“确实。两位道长大人来过一次。我带他们去旧宅转了一圈,约好了第二日晚间来施法。可他们却没再来过。”
若是这驱鬼之事有猫腻,便是李兆良死了,秦福根当晚为何不来?或者说,他未被抓的这几日为何不来?
卫常恩:“旧宅离宗祠很近?”问完了忽的福至心灵般,又道,“二月快过了,宗祠里这几日可是有祭祖之事?”
“很近。不过十几步路。”他皱了皱眉头,“这三日确实在祭祖。之所以挑的这几日请道长们过来,也是想着,万一……万一旧宅有事,宗祠里的乡亲也能赶过去帮忙。”
难怪了。卫常恩看了丁牧野一眼,心里头敞亮了一些。眼下便有两个推论,一是这驱鬼之事太过寻常,秦福根压根儿不想来。二是这驱鬼之事确实有些猫腻,他之所以杀人当晚没来,甚至避开这几日,怕是忌惮着宗祠里的人,担心自己想干的事被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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