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好一会都没出声。
清文在仔细勘验周遭环境,尸体位置在哪,离坟地多远,河边多远,尽数记了下来。
卫常恩道:“大人。你看他的手。”
按在地上的手瘦得和爪子似的,但上头并无什么泥土,有几个指甲倒翻,手指上暗红的血迹已经干了。指甲缝里头却干干净净的。
“死后被摆成这样的。”丁牧野了然。
卫常恩点头,凶手刻意将尸体摆成这般模样,不知是何深意。
她这么想,丁牧野刚好问了出来:“虞树贵,今早你可见过他?”
虞树贵不知在想些什么,神色惊慌,浑身抖个不停。听见知县大人发问,他仍有些神思不属:“没……没见过。”
丁牧野看他片刻,见他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便又问道:“这处坟地,他不是第一次来?”
虞树贵一愣,张了张口,下意识看向地上的尸体:“应是第一次。许……许是郭氏同他讲的地儿吧。”
丁牧野没应茬,抬头四顾,看向这处坟地的周遭。
坟地靠近河边处有许多半人高的芦苇,绿叶长杆子,能遮点视线。另外三面皆是菜地和荒地,空旷少人。约莫半里后才能瞧见塘河县内的一处村庄。
若有人在此地杀人,借了芦苇的遮挡,确实无人能瞧见。
卫常恩此时将视线从泥地上抬了起来:“大人,若猜的没错。此处便是案发地,死者可能是被勒颈窒息而亡。”
虞树贵几不可查地颤了下。
“怎么说?”
“你看这地,像不像是被脚后跟刨出来的?再看死者的鞋跟处,泥土脏污较甚。寻常走路不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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