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成均又想发作,按捺住了。才想反唇相讥,一旁的随喜喏喏道:“小的……小的都记得。还望当家的,饶小的一命……”
叶秉泉气得想站起来,见丁牧野挑眉,又不情不愿地跪了下去。一张脸青青白白的。
叶成均松了口气,也没说原谅随喜。只垂着脑袋不吭声了。
丁牧野便道:“接下来这桩案子,同你们四人无关。你们且跟着去衙皂房将方才的口供画押先。”
叶成均、叶秉泉、牛娃子和随喜四人退下了。
想必后头叶成均定会好生安排家产之事,不让人轻易伸手了。叶秉泉比之叶成均,还是太年轻了。卫常恩如是想。
屋外天边厚厚的云层裹着闷雷由远及近,雨势渐有磅礴之势。
堂上一时没人说话。年轻的知县大人拿食指扣着桌面,神色沉静,满脸的沉思。
刘氏有些踟蹰。先不说这下村里去的衙役忽的变成了知县大人。这几桩案子更是同她无关,也不知提审她是为了何事。
“刘氏。”刘氏正忐忑着,冷不丁知县大人就开口喊了她。吓得她一个激灵伏到了地上。
“……”丁牧野微顿,“刘氏。当年虞连胜既是将尸首抬去了叶家,那他定是有了十足把握。想必他知道当年罗氏受|辱的真相吧?”
刘氏伏在地上,心头闪过好些想法,往常嘴皮子利索得紧,如今太过紧张,明明不想承认的,嘴里已经应了句:“是……是的大人。”
说完脸色就是一白。
“既如此,你且说来听听。”
刘氏战战兢兢地挺直身子,费劲地吞了口口水道:“民妇也是听他提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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