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癫足逃跑,忘记了呼喊。
小巷像是没有尽头。
她慌不择路,无数次地路过同一扇通体漆黑的木门。那木门上头贴着一副红底对联,写着“花开富贵好景春深、竹报平安时来运转”。
她一遍遍地跑着,直至木门后头忽的传来一声响亮又急促地惊呼:“快跑!”
卫常恩才猛然清醒,自床上坐了起来,浑身像是水里捞出来的,冷汗涔涔。
榆荷听见声音进了房门,忙先去给她倒了杯冷茶,递给她:“大娘子又做噩梦了?”
卫常恩点点头。这个梦她断断续续做了好几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她梳洗起身,拿了布巾子净了面,待穿好衣裳才同榆荷道:“今日随我再出去一趟。”
“去哪?”榆荷端了水盆要往外走。
卫常恩道:“便说去脂粉铺子。”
便说?榆荷微微诧异,但什么也没问就下去了。
用完早饭,卫常恩便让榆荷去了大书房同丁牧野说了一声,两人就出了门。
周县县城不大,市集离县衙也近。
卫常恩带着榆荷漫步走至市集,却未曾在脂粉铺子停留,只拐了个弯往城东水澄桥那边去。
榆荷不语,只闷头跟着。
过了水澄桥,到了一处细河民宅弯绕排布的门神巷。两人站定在一处木色门前。
卫常恩轻轻扣门,便有一妇人前来开门。
那妇人身形消瘦,两眼极大,瞧着像是终日操劳的。她瞧见卫常恩忙道:“师爷快进。”便说便将门大开,领了她们进去,又奉了两碗水上来。
“师爷昨日说要再来,没成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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