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颀长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他走至门边,瞧了外头黑魆魆的院子一眼,侧过身看她:“有些人,确实能借助物什,做些不可思议的事。”
他半张脸隐在暗处,能看清的那只眸子映着跳跃的烛光,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卫常恩身子有些紧绷,心中艰涩复杂之余又有些忐忑。相处了这几个月,丁牧野看着不着调,却委实是可靠之人。可她还不敢轻易冒险。她的人生只有一次,万万不能冲动。
她按捺住想全盘托出的欲望,只淡笑了笑道:“大人所知甚多。”
丁牧野也回了一笑,便送她回了后院。
砚章好久没见过自家主子坐在桌前一言不发的场景了。如今乍然瞧见,心里忐忑起来,难不成主子又想起夫人去世的事了?
他轻手轻脚地泡了杯茶搁到了丁牧野跟前的案桌上,正要偷偷溜出去。丁牧野开口问他:“砚章。我看着不可靠吗?”
砚章撇撇嘴:“主子,您当然可靠了。”
“难道是我不够帅?”丁牧野喃喃自语。
砚章翻了个白眼:“主子。您是在纠结大娘子的事吧?”
丁牧野甩了个眼刀过去。
砚章忙道:“主子。不是小的多嘴。咱们这种下人要娶个媳妇,也得问问清楚生辰八字性子长相家里几口人什么的。您是对卫府对大娘子了如指掌,但大娘子嫁给您,府里待了不到一个月就跟着来这了。她对丁府怕是一问三不知,对您更是知之甚少。就是您再可靠,她也得寻思寻思啊。再说,说先培养感情的不是主子您么……”
砚章说了这么多,才瞧见丁牧野已经沉下了脸。他忙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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