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新来的捕快给提审到了堂上,面色苍白,浑身汗湿。
这次知县大人没有关门,县衙里零零落落地来了些百姓旁听。
堂上一下有了八名衙役站堂,知县大人的威严如山拔地而起。知县大人未开口,连韩孟义都战战兢兢地不敢喊冤。
“韩孟义。今日提你前来,你可知何事?”丁牧野好整以暇地扣了扣案桌。
韩孟义讪笑一声又忙敛了笑意:“还……还不是宋必问的事。”
“宋必问遇害那日,你说你清早锁门前,暗房里头没人?”
“确实没人。”韩孟义忙喊冤,“草民锁门前还清点了屋里的东西,那暗房统共那么点大,要是有尸体搁里头,草民肯定能瞧见啊。”
“自你锁上门,后头可有再打开过?”
“没有。不曾打开过。”
“钥匙你一直随身戴着?”丁牧野身子微微前倾,双眼盯着韩孟义腰间还挂着的那一串钥匙。
韩孟义点头:“那自然。”
“那三把锁,是谁给你买的?”卫常恩在一旁开了口,“你确信每个锁都只有一把钥匙?”
韩孟义一惊,冷汗唰唰流了下来:“有道理啊……”
他急忙将那串钥匙拿了下来,上上下下仔细瞧了瞧,喃喃自语道:“这锁纹确实挺普通……”说着抬头道,“大人,草民这锁是管家给配的。一……一定是他……”
话没说完就想站起来,膝盖还没撸直就被一旁的衙役给按着肩压了下去。
“还没问完话呢,你这是急着要往哪里走?”丁牧野冷着脸问他。
韩孟义抬高了些声音:“大人。那混蛋要是有钥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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