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通灵的?”
温热的吐息萦在耳畔,卫常恩耳尖微红,坐开了一些道:“与其说是通灵,倒像是大人先前说的,魂魄出窍回到了过去。”
丁牧野拧眉想了想自己是何时说过这个话,随后又问道:“娘子,那你是借助死者的遗物回到过去的”
“确切地说,是回到死者临死前那片刻时间。”
丁牧野一瞬便沉默了。
卫常恩眼见他的右手指尖往腰带里捻,心一下就提了起来。他不会想起他娘亲的长命锁了吧?!
庆幸的是,他很快便垂下了手,只有些忧心忡忡地问了句:“可有副作用?我是指,通灵多了可伤身?”
卫常恩大大松了一口气,闻言诚实地摇了摇头:“暂时倒未觉异样。”
丁牧野听了,也没搭话,他想起了离开张家村时她分明晕厥了的事。可他不想再提,倒是认真地叮嘱她:“娘子,没什么事便别通灵了。瞧见些不该瞧见的,夜里容易睡不踏实。”
知县大人突如其来的关心,令她思绪拥堵了起来,她只好机械地点了点头。
却听知县大人又道:“若是非要通灵,夜里娘子可以同我睡。”
一句话又现了原形。
卫常恩微滞,只凉凉看了他一眼。
丁牧野像是预知到了危险,忙看向桌上的卷宗,迅速地转移话题:“娘子可有看出什么疑点?”
卫常恩此刻心绪已同往日大不同了。坦白了意识回溯之事,心头的重担卸了一半,莫名地就觉得同丁牧野的相处越发舒适起来。
见知县大人这般问,她想了想才回道:“疑点颇多。其一,谢玉初死因不明、凶器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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