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省下那两百钱……”
“便是再想省银子,当日入夜你便进了县城。为何天亮了才去谢府知会谢二夫人?”
“……草民……草民迷路了……”谢六欲哭无泪。
“还敢狡辩?!”丁牧野厉声斥责,“你可知供词作伪亦可量刑入狱?若还不招,大刑伺候!”
啪!又是一记惊堂木。
卫常恩一直静静站着,闻声看向旁边的知县大人,却见他拍完惊堂木,转头便同她“调皮地”眨了眨眼。
卫常恩无语,面无表情地挪开了视线。
堂下谢六有些六神无主,好一会他微微挺直了脊梁,拿袖子揩了揩满头的汗,白着脸回道:“回大人……草民……草民确实入夜便到了谢府侧门求见二夫人。可那门房拦着草民不让进,也不给通报。草民等到了第二日谢二夫人出府,拦了马车才通秉了事情。”
话音一落,谢采荇便沉了脸。
大堂门口围观的百姓也像是炸了锅,嘈杂声轰得一声响了起来,倏忽又静了下去。
卫常恩心下有些预感,谷雨案的真凶,怕是同谢家人脱不了干系。
“既如此,当年供词里为何不提?”丁牧野冷着脸问他。
谢六有些颓丧:“当日那门房……给草民送了些银子……嘱咐草民莫要说出去。”
“门房是谁,可还记得?”卫常恩问道。
谢六听见是妇人的声音,忍不住抬头看了眼,见知县大人瞪过来,忙又垂了脑袋:“广业家的小子……”
丁牧野就看向谢采荇。
谢采荇原是坐在旁侧一处太师椅上的,见状站起身来回道:“大人。谢广业是谢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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