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就将圆石给接了过来,随后翻到了石头背面瞧了下,脸上就是一笑。
“娘子,你看,有裂痕。”他挤挤眉,“这凶手未免粗糙了些。”
谢采荇仍是不明所以。
卫常恩点点头,她方才扭脚时脚踝处磕碰到了这个圆石,袜子磨破了,意识一瞬就回溯到了过去。若是无错,这圆石怕就是杀害谢玉初的凶器。以她回溯时剧烈的头疼来看,凶手应是拿石头砸了谢玉初的脑袋,又随手将石头扔到了屋外。
当真是视人命如草芥。
“还得请钱叔瞧瞧。毕竟年数太久。”她回道。
谢采荇像是猜到了什么,脸色有些苍白:“大人……”
丁牧野摆摆手:“谢公子,咱们就是随手拿个石头回去瞧瞧。可没别的意思。”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谢采荇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可他又极是好奇那块石头,眼睛便一直盯着。直到知县大人说要回去,便只好叫醒了还在打盹的车夫。
马车行了半宿,因着挂怀卫常恩的伤势,丁牧野在曾家村让曾仲李帮忙找了个户人家歇了歇,吃了点干粮,又给她红肿的脚踝上了点药,才又重新动身。
及至翌日昏晓时分,他们才回到了县衙。
谢采荇又困又累,便先行回谢府去了。丁牧野让三柳去请了大夫给卫常恩看脚,又把圆石送去了老钱那,这一日就算是过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卫常恩才刚起身,就听说捕快已经将谢家原来的二管事谢暄给找来了。
她忙不迭去前院书房理了卷宗,一瘸一拐地以最快的速度往大堂而去。
刚走过回廊,要进大堂的侧门,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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