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家出身,想必深知家族名声的重要。单看谢家三代往上,从未分过家。封进入赘已是先例,想必再分家更是难。再说,女子本无家产可分。谢三娘不分家的话,吃穿用度不必担忧,若分了家,酱米油盐也得细细计较了。”
丁牧野沉默了一会,不知想到了什么,极是认真地看向她:“若是咱们得了女儿,家产必要给她才行。”
卫常恩觉得脸烧了起来。她试图遮掩,微垂脑袋道:“大人,我们目前统共也不过几百两银子……”
知县大人眉头一皱:“娘子说的是。我是该图谋图谋了。”
图谋啥?卫常恩疑惑地看向他,丁牧野却冲她眨了眨眼,再没提这个事。
翌日,谢采荇县衙报到没多久,人牙子佟大就来了。
问起十九年前谢府发卖的那个婢女,佟大也还记得。只说那日昏晓时分谢府绑了她送到了他父亲佟老四跟前。前脚送到,后脚就有人高价买走了她。
“可知道买家是谁?”谢采荇问道。
佟大便将一册黄旧的本子递了过去:“洪州秋埠县钱家。”
佟大走后,清文带着几个捕快往秋埠县去了。两日后回转,并没有阿妮随同,只带回了一名中年男子,说是钱家大爷钱来东。
一行人又在衙皂房会面。
钱来东模样周正,身量瘦长。见着知县大人也是不卑不亢。不等他们发话,他径直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双手呈给了丁牧野。
“草民钱来东,家住秋埠县钱桥村。大人所寻的谢府婢女阿妮,十九年前确实被草民买赎。阿妮父亲对草民父亲有救命之恩,是以阿妮在草民家里住了四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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