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大人。就算草民同他有生意往来,这也是正常的来往,草民何罪之有?”
“还不死心呐?”丁牧野摇了摇头,将案桌上搁着的那封阿妮的信举了起来,“阿妮的这封信,乃是你同钱来东伪造。你可承认?”
“草民没有!”封进声调都有些变形,他指着钱来东道,“草民同他十多年未见面,怎会做这种荒唐的事?”
钱来东有些忐忑,也硬着头皮道:“大人,这确实是阿妮的亲笔信。”
丁牧野叹口气:“本官原是信的。可叫人好生研究了一下才发现,这信纸乃是碧云澄心纸。望州品县孟致庄近五年才出的纸品,你却同我说,这是十五年前的信?钱来东,是不是你才是谷雨案的真凶?”
钱来东脸色刷白,汗如雨下,他瞥了封进一眼,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不是,大人,不是。这是封进给草民的,什么十五年前亲笔信,还有防潮那些,都是他嘱咐的。”
“你他|娘的给我闭嘴!”封进额际青筋爆出,若非清文压住了他的肩膀,他险些要扑过去揍人。
“封进,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丁牧野冷笑了一声,“伪装自白信,将罪责全部嫁祸给阿妮就是你的目的吧?”
封进咬牙道:“草民只是想洗清自身嫌疑。绝无杀人之心。大人就算是问一百遍,草民也是这个回答。”
卫常恩立在一边静静看着。封进这番言辞她早便料到了,无论是他同阿妮的关系,还是他伪造阿妮的信,都是间接证据,无法直接说明他便是幕后真凶。他若咬定自己冤枉,确实也是一个办法。只可惜……
丁牧野叹口气:“本官原先想着,能够设计这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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