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已然不重要。
封进没说话,只怏怏地瘫坐着,仿佛周遭一切都已离他远去。连知县大人将他获罪下狱的结案词也恍若未闻。
直至捕快上前一左一右来拉他,他才欲哭无泪地呢喃了一句:“当年我阿娘肚里还有弟弟……”
卫常恩闻言,一时百味杂陈。她忽然想到,封进之所以放过范氏,会不会是她也怀着身孕,一如他当年的娘亲呢……
第47章 失踪的少女
封进下狱后没几日,谢采荇又来了一趟县衙,除了送了些时兴的瓜果蔬菜,还送了卫常恩一块极好的砚台。
临走前,谢采荇踟蹰了片刻才说,谢云莺因封进之事受了刺激,主动搬去了谢家祖宅内的庵堂。宗族里因此事盛怒,将谢云莺的一儿一女逐出了族谱,令他们出府另住。
卫常恩并未对谢家家事有所好奇,听过也就过了。
倒是丁牧野很是吃惊,待谢采荇走后,拿着那砚台细细研究了半日,也没舍得放下来。卫常恩以为他喜欢,便叫他拿去用。丁牧野却摇头,只自顾自说了句“他安的什么心?”噎得卫常恩无言以对。
盛夏将至,一连下了数日雨,周县境内的塘河有一处河段水涨得就有些凶猛。丁牧野没来得及同卫常恩说些私事,日日蹲守在河边,生怕一个错眼就坏了大事。
所幸周县历年遭遇洪灾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一回,水位在临近危险线边缘时,雨停了。
丁牧野如蒙大赦,回了县衙倒头就睡。直睡到日落西山,从莫名的恍惚与失落中醒来后,三柳来报,说出事了。
丁牧野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决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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