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牧野微滞,想起老钱说不准刚验完尸正在做饭,他胃里就有些难受。
“大人?”卫常恩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失笑道,“这几日饭食都是榆荷做的。钱叔太忙了。”
丁牧野闻言,面色又好看起来,索性拉着她出门去:“走,去老钱那。”
两人一前一后走至老钱的验尸房门口,就见老钱正走出房门。
老钱擦了把汗,同他们道:“大人,大娘子,清早那具尸骨,死于头部钝器伤。死了怕有近二十年了。”
“没有旁的伤痕?”
“依眼下的法子,确实看不出旁的伤痕。”老钱如实回答。
“钱叔,藏书阁可有二十年前或者更久的案卷?”卫常恩问他,”尤其是户籍文书。”
老钱皱眉想了想,说:“当年县衙走水,据说失了好些卷宗。大娘子只能去寻寻,运气好许是还在。”
“我陪你去。”丁牧野看了眼天色,“明日一早咱们去藏书阁找找梁府旧宅前任主人的户籍文书。晌午前还来得及的话,去梁府旧宅看下当年走水的痕迹,若时间尚有闲余,咱们再去找一趟田晗。”
“大人,那幅鸟的图案,也吩咐人送到敬山寺主持那去问问吧。”
京师送来的曹妙凤的画像太过粗糙,而她在意识回溯中见到的女子,因为天色较暗只看清了双眼。实在是无法确认两者是不是同一人。虽说曹妙凤也是三年前被杀害的,可若要真说是同一个凶手,也还无法断言。
她隐隐有个猜测,曹妙凤死前的那人影,怕是已经病故的敬山寺小和尚长故。若真是长故,所有这些便能连起来了。
丁牧野自是应了。
第9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