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了那处破院落,还给送了些吃的。”
一个短暂落脚的男子,却缜密又凶狠地策划了一起灭门案?
“便是家宴,何至于所有人都在花厅?”丁牧野仍是不解。
甄显就道:“大人有所不知。此处有风俗,若是家中有喜,晚宴后便会叫所有人去厅里,等主人家发银钱,沾沾喜气。想必便是这个缘由吧。”
“梁府火灾只活了知府大人一个。你可曾在火场见到知府大人?”卫常恩又问道。
甄显摇头:“未曾见过。”
“梁家一共多少人口?这,你可知晓?”丁牧野像是想起了什么,莫名其妙问了句。
“佟瑜提过,知府夫人备了二十一个荷包。”甄显有些发愣,像是自言自语,“知府大人与夫人自个定是不用的。那便是二十三口人。”
他自己算了算,后背冷汗频出,面色苍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严重的问题,哆嗦着嘴皮子道,“……可……可能是草民记岔了。”
卫常恩也有些头皮发麻:“主人家通常是不会给自己发喜礼的吧?”
“按……按习俗是不会的……”甄显仍有些心慌,十多年来他从未考虑过此事,此刻意识到不对劲,便觉后背的麻意一股股窜上头顶,额际的汗细细密密地冒了出来。
“梁府一共二十三口人,死了二十三口人。”丁牧野沉吟道,“若苟活的知府大人为真,火场里那人是谁?若知府大人已死在火里,那后来的知府大人是谁?”
甄显感觉自己的腿发软,他扶住了方几,大气都不敢喘。
卫常恩心下微震,她先前便有些怀疑知府大人已被掉包,如今听了甄显的话,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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