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的未婚夫主动同人示好,也开始认真端详薛秒。
“你们之前认识?”
她看了一眼两人之间不算遥远但也绝不亲昵的距离,又回想刚才互动的细节,丝毫看不出相熟的痕迹。
薛秒微笑:“同学。”
钟敛渠点头:“朋友。”
相异的答案里,包含着高下立见的亲疏关系。
钟敛渠闻言,飞快地瞥了一眼薛秒,湛亮的眼瞳顿时黯淡几分。
可是转念一想,薛秒那瞬息万变的性格朝好了说是转变能力强,反之则是三分钟热度和鱼的记忆。
一成不变的人从来都是自己。
他将这份疏离感归结于岁月变迁以后,释然许多。
时隔多年,听到“不谙世故”的钟敛渠如此自然的说出朋友这个词,薛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抬眼看过去,钟敛渠仍是云淡风轻的态度。
但她也只意外了几秒,因为钟敛渠很念旧,于是立刻找补:“我们不但是同学还是好朋友。”
听见薛秒改口,钟敛渠轻笑一声,眉宇线条比先前松缓了许多。
“哦,那你们......怎么刚才看起来一点也不熟悉的样子?”
黄思蕊疑惑的表情太明显,薛秒有些尴尬地指了指钟敛渠戴的帽子,“刚才没看清脸。”
钟敛渠顺手摘下帽子,解释:“而且我们很久没见了。”
“有十二年了吧?”薛秒算了算时间,“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毕业典礼上?”
学生时代有个离奇的地方,每逢重大时节就容易刮风下雨。
薛秒记得毕业典礼那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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