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鱼得水,相当惬意。
如果说每次下了课,薛秒的课桌前叫“门庭若市”,那钟敛渠便是“门可罗雀”。
班里同学大多不敢和钟敛渠玩的缘故,主要是他因为他那位声名显赫的市长父亲。
“之前班上有个男生跟钟敛渠的关系很好的,结果有次钟敛渠考差了,然后他爸爸来学校开家长会,当着好多人的面说他不知道跟谁学的贪玩好耍......”
热衷八卦的女同学说到此处,摇头叹了口气,“我记得那天连校长都站出来道歉了呢,那个男生后来也主动搬座位了,后来就没人敢和钟敛渠玩了。”
毕竟谁也担不起带坏市长之子的责任。
“居然是这样啊。”
薛秒听得直叹息,她想起钟敛渠不苟言笑的性格,以及那次王昂换座位的风波。
在这么强势又不通人情的教育之下,可怜他连委屈都不能有,被培养得像个按部就班的机器人。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的家事薛秒不好说太多,只是在后来的相处中对钟敛渠的态度热情了许多。
等到冬天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好到能谈笑打闹了。
薛秒很小的时候得过肺炎,天寒地冻的时候最容易复发,每天上学她都裹得很厚实。
加绒的雪地靴踩在雪地上,发出笨重的咚咚声。
可是不论穿多厚,大概是体寒,薛秒的手总是很凉,用她爸的话来说就是摸着跟冰棱子似的。
反观钟敛渠,不论四季变换,他的穿着都很轻简,即便在冬天,也只穿着单层毛绒衫搭深色牛角扣外套。
真靓仔从不穿秋裤。
每次圆
第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