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那等雨小点了,我送你下楼吧。”
钟敛渠望了一眼落地窗上斑驳的雨痕,“这个雨......”顿了顿,“好像会下一整晚。”
说完,若无其事的转回头,“那就麻烦你了。”
薛秒点头:“暴雨天开车不安全,尤其你还戴眼镜。”
从她认识钟敛渠开始,他似乎就戴眼镜了,“话说你现在多少度了?”
钟敛渠想了想,摘下眼镜,“四百多度,我控制得挺好的。”
“......”
从小就近视的人,也好意思说控制得很好。
“那你不戴眼镜还是看不清东西咯?”
“会有点模糊。”钟敛渠又下意识推了推镜框,眸光藏在玻璃后面,不露声色的试探,“你不喜欢戴眼镜的?”
“没有,就是问一下而已,感觉你戴了很多年了。”薛秒忽然笑笑,“仿佛眼镜才是本体。”
“哦。”钟敛渠想了想,“我也可以戴隐形。”
薛秒闻言,微侧着头看他,目光里带了几分打量之意,“我觉得你挺适合戴眼镜的,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乖小孩。”
二十七的年纪还被夸乖,钟敛渠有点汗颜。
他也看向薛秒,玻璃窗上影影绰绰的雨痕被灯光照着,宛如一滴滴水晶坠子,投下清澈的光影。
她的眼中也落了光,湛然皎洁,是雨水浸过的月亮。
“你......”
“你知道吗,小学的时候,我特别想戴眼镜。”薛秒想起以前的事,多了几分怀念神色,“总感觉只有学习努力的小孩儿才会戴眼镜。”
钟敛渠喜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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