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温,以及不用侧过脸,余光里也全是他疏朗清隽的面孔。
钟敛渠带着她的手,动作轻缓,笔尖划在纸上,无声无息,字句成线,倒像一场沉静的舞蹈。
“钟,敛,渠”
薛秒念出这三个字,他垂下眼,笑了笑,仿佛又是很多年前,和她同桌的小少年。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眼侧的那粒泪痣,也笑。
“钟敛渠。”
“我在。”
......
“有请新娘向婆婆敬茶。”
司仪钟承河笑眯眯的看向薛秒,却发现她在出神,于是对钟敛渠使了个眼色。
钟敛渠捏了捏她的手心,“怎么了?”
“啊......没事。”薛秒依稀听到鸟叫声,垂眸看着清亮的茶水,“就是忽然想起一首诗。”
敬过茶,看着手里鼓鼓的红包,薛秒喜笑颜开,以前都是她随份子钱,终于收回本了。
结婚还是有好处的!可以搞钱!
钟敛渠看她一副小财迷的样子,逗她:“刚才不是还要吟诗作赋吗?”
“哼。”薛秒将红包塞进衣兜里,想了一会儿,“好像是春日宴。”
她喝了口茶水,文绉绉的开始念。
“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
她停住,欲言又止的看向钟敛渠,“你听过吗?”
钟敛渠侧眸,唇边勾起笑意,“三愿如同梁上燕。”他毫不错目的看着薛秒,不给她留空隙,“岁岁常相见。”
“怦怦”
薛秒似乎听到了花开的声音,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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