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敛渠无知无觉的翻了个身,却差点掉下床,手抓着被子扑腾两下后,滚了一圈,把床占了大半。
薛秒哑然失笑,替他盖好被子,靠着床边坐了一会儿,睡意上来后,也贴着床沿睡了。
......
似乎过了很久,她做了个梦,梦里自己回到了山城,遇到了学生时代最好的朋友钟敛渠。
他牵着一个姑娘的手,给她递请柬,邀请她一定要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薛秒接过请柬,笑着说一定参加,看了眼扉页上的照片,和钟敛渠相携而立的人竟然是自己。
她正惊讶时,场景忽然转换,四处都是红色喜纸,床上却铺满了白玫瑰,月光落在荡漾的窗纱上,洒下一片凉意。
薛秒穿着婚纱坐在床边,钟敛渠穿着匀挺的黑色西装,从晦暗中走到她眼前,眉宇间全是疲惫。
“你还好吗?”
她扶他坐下,闻到浓烈的酒味。
钟敛渠就着她的搀扶坐下,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他再睁开眼时,忽然对薛秒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薛秒不明其意,犹豫片刻后,点头:“好啊。”
钟敛渠看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眸光愈发黯然。
“从前有座山。”
“山上有座城,城里住了两个人。”
薛秒打断他,“什么城啊,这么小?”
钟敛渠侧过脸看她,许久后,轻声说,“围城。”
薛秒想起他先前那沉默的一瞥,缓缓垂下眼,看清戒指上镌刻的纹络,是她和徐桦的名字缩写。
钟敛渠在城外进不来,而她也还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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