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秒飞速看他一眼。
钟敛渠回之一笑,安抚情绪不言而喻。
“不舒服?”钟承山皱眉,额间积出几道深痕,目光锐利,“哪儿不舒服,严不严重?”
关心的话说得像质问。
薛秒抢在钟敛渠开口前,做作的扶了扶额头,挡住眼睛,“可能是......太,太,太......”
面对威严自肃的钟承山,她做不到和钟敛渠一样面不改色的推脱。
她朝钟敛渠眨眨眼,示意他帮自己圆一下。
“薛秒她不舒服。”
“......”
薛秒:看来你糊弄人的技术也就到这儿了。
“我就是问哪儿不舒服,该吃药吃药,严重了就去医院治疗。”
“没那么严重。”薛秒苦笑,尽力装出难受的模样,“就是有点累了。”
钟承山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和钟敛渠,新婚第二天,不过是让他们一起吃顿饭,推三阻四的意愿如此明显,他并不喜欢被人反驳意愿。
本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氛围因为父子间无声的对峙变得更加危险,薛秒也看出钟敛渠寸步不让的态度。
“人家孩子不舒服不想去就不去呗。”老太太出声,一脸慈爱的望着薛秒,“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啊。”
“可能是吧。”
薛秒赶紧顺着台阶下。
王伊芝闻言,扬起眉稍,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一幕,柔声道,“昨晚是新婚夜,肯定都累坏了,你俩就都留在家陪奶奶吧。”
“噗—”
正在用喝水掩饰尴尬的薛秒听到这句暧昧不明的话,顿时呛得上
第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