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道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还算喜欢吧,不过我应该不是出于女生爱美的本性,我就是喜欢研究花草。”
“哦?”老太太笑眯眯的看她,“怎么研究?”
“就一直看着。”薛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外公是中医,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基本是他带着的,他又不懂童话故事之类的,睡前就给我讲植物百科,讲《本草纲目》,然后我对这方面就挺有兴趣的,大学也是学的植物相关的专业。”
“我听说你大学在日本读的?”
“本科在国内读的,研究生在日本。”
薛秒有问必答,坐在老太太身边,陪着闲聊。
“我很多年前也去过日本,承河带着我去旅游的。”说起小儿子,老太太眼角笑出皱纹,“你记住他了吧?”
薛秒还记得他怼人的那句”我是不婚主义,所以你离婚啊。”
这么有意思的人,怎么可能忘。
“小叔的性格和您很像。”
“嗯,他性格随我,比较乐呵,老大呢就像他爸。”老太太拉着薛秒的手,摸到她清瘦的腕骨,爱怜的摩挲两下,“奶奶看得出来,你和敛渠都有点怕他。”
薛秒不置可否的笑笑,想了想问她,“钟......敛渠他和公公的关系一直不太好吗?”
老太太闻言,忧愁的叹了口气,“不算太好,敛渠这孩子从小过得就不太开心。”
薛秒想起童年的钟敛渠,虽然是人口称赞的乖孩子,但他似乎很少笑。
除了在学校的时候趁着下课能和自己玩一会儿,基本一放学就被家里派来的车子接走去补课了。
每次薛秒看着他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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