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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又放下,无意打翻了床头柜上的几个小药瓶,胶纸标签泛着光,帕罗西汀四个字格外显眼。
她的秘密,从始至终都是那个人。
以前的薛秒凭着本能,凭着一腔孤勇去爱。
她觉得爱就该是轰轰烈烈的,爱是灰暗里的光,爱是闪闪发亮的。
父母相爱时,在逼仄破旧的老房间里都能笑着相拥。
她和徐桦相爱时,即便在异国他乡漂泊无定,也觉得安心快乐。
如果有爱,她就不会失去。
父母不会离婚,徐桦不会离开。
爱是悬崖上的绳索,是患者的解药。
可是爱真容易消失啊,薛秒看着墙上那道泛黄的边框,已经想不起婚纱照上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了。
那时她对徐桦说不爱了,因为她已经不在乎他了。
当他晚归时,她不会担心好奇,当他离开后,她也不期待再见。
从徐桦身上,她得到的爱是患得患失的占有欲。
是隔山看海的执念,越过一山还有一山,永远抵达不了海岸,融入不了他的世界。
可是她对钟敛渠没有这些热烈的感情,他是她的围城,替她遮风挡雨,让她平心静气。
他真挚又纯粹,一眼就可以望到底,所以她对他从来没有好奇,从未生出占有欲。
所以她不爱他。
可是......薛秒侧过头,看着墙壁,更在看一墙之隔的钟敛渠。
结婚那天他微笑的模样,他牵着自己的手说是第一次和自己结婚时认真的语气,他润泽如水的目光,他温热的嘴唇,系领带时笨拙的手指,拥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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