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面条和高汤,最后再淋上一勺香气扑鼻的芝麻油。
活色生香只在点滴瞬间。
钟敛渠用开水烫好筷子,扬声点单:“老板我要一份清汤碗杂酱面,和一份......”
“我要一份黄鱼小馄饨!”
薛秒笑着点完单,视线飘到热气腾腾的汤锅里。
“好嘞,稍等啊!”小伙计抬起手,拿毛巾抹了把热汗,“碗杂酱面,黄鱼馄饨一份!”
她和钟敛渠对望一眼,笑着又说了几句闲天,
长条板凳上渐渐坐满人,几个初中生在邻桌抱怨暑假作业太难,说培训班的都做不完,就要开学了。
薛秒饶有兴致的听着,阔别校园多年,却仍旧觉得那些散在时光里的青春碎片清晰饱满。
仿佛只一个细节,便能让人回到从前。
“王素琴老师也太过分了,都要开学了还在家长群里布置作业!”
“哎,我就想知道五校联考难度大不大,咱们附中还能不能保住第一......”
薛秒听着听着,捏着筷子漫不经心地敲了敲钟敛渠的碗沿。
“怎么了?”
“他们也是附中的诶,算起来还是咱们的学弟呢。”薛秒笑笑,眼里闪着光。
“按年龄来看......”钟敛渠侧过头,打量片刻,“不是学弟吧,该是学侄了?”
“......”
“学姨”皱着眉。
真是好不解风情一男的。
几个学生叽叽喳喳的讨论着物理老师王素琴,说他多么严苛,薛秒听得连连点头。
当年她可是经常被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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