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种。
烂漫的霞光浸透远处的云层,夕阳余晖如羽毛般轻轻落在女人线条柔和的侧脸上,钟敛渠用视线描摹她眼尾翘起的弧度。
书里总爱写到的那个喜出望外的傍晚,大概就是能看到她笑颜时的模样。
植物馆食堂的菜和外面倒也没什么区别,食材是直接从培育园里摘的,做法更讲究生与鲜,做法清淡,却不乏味。
其中有道“南瓜花炒蛋”让薛秒和钟敛渠都有些大开眼界。
厨师走过来介绍做法,说这道算是时令农家菜,做法很简单,采下新鲜的南瓜花,去掉花蕊,然后用盐水浸泡大约二十多分钟去除经络间自带的涩味,再混着土鸡蛋翻炒几下,佐以简单的调料便可起锅。
“以前物资匮乏的年代,这类野菜还挺多人知道的,现在不缺吃的。”厨师说着往事,话里行间很是感慨万千,“现在市面上的餐馆懒得处理花蕊这种精细活儿,高级餐厅又觉得农家菜上不得台面,很难吃到咯。”
薛秒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南瓜花,入口时软绵的清甜搭配蓬松的蛋花,满口鲜香四溢。
钟敛渠观察着她的表情,心里暗暗琢磨着这道菜的做法。
厨师送了两碟玫瑰鲜花饼,薛秒掰开一半,正要递给钟敛渠,却被张伽洋伸手截走。
“饿死我了。”他毫不顾忌的跨坐在长凳上,仰着头看菜单,话却是对着薛秒说的,“有什么推荐的菜?”
因为工位离得近,所以薛秒已经比较习惯他自由散漫的风格,顺口报了个“南瓜花炒蛋”。
钟敛渠闻言,看了眼吊儿郎当的张伽洋,缓缓簇起眉峰,修长的指节搭在筷子上,因用了几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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