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徐桦根本听不进她的话,“他在哪儿?”
眼看他眼底的怒意越来越浓重,尤其是提到钟敛渠时,阴森的目光令她很害怕,于是本能的扬起了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扯回几分理智。
徐桦偏过头,视线散在虚空中,许久后才抬手碰了碰脸颊,摸到一丝细微的血痕,是戒指留下的伤疤。
“你出去。”
薛秒看着他,下最后通牒。
徐桦沉默的看着她,倔强如困兽。
两相僵持不下时,门口传来开锁声。
薛秒还只看清一个逆光的轮廓时,徐桦已经被大力推开,由于重心不稳,神情狼狈的撑着墙,才勉力维持住平衡。
“钟......敛渠。”
男人的脸上满是潮润的热汗,眉峰浸得漆黑,浅褐色眼瞳里闪着冷光,下颌紧绷成线,五官轮廓在半层日光里分外清晰。
他侧过脸,看向薛秒,愣了片刻后,尽力让目光温柔几分,“秒秒,你还好吗?”
“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她被徐桦拽住手。
钟敛渠见状,用力皱眉,摒弃温文尔雅的形象,神情冷硬。
和徐桦对上视线的瞬间,怒火滕然升起,扯了扯衣领,“松开她。”
徐桦本意也不愿把薛秒扯进来,可钟敛渠话里的占有欲让他很不爽,“凭什么。”
钟敛渠不擅长骂人,更厌恶与人起争执,甚至曾有人打趣他,是不是没有脾气。
只有在意,才会有情绪,才能打破他的防线,而能让他放心上的事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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