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叠出两道细痕,流露笑意,挺翘的鼻尖和饱满的唇珠,神色天真,满是稚气未脱的可爱。
“这个再过半个多月就能吃了,现在还是涩的。”钟敛渠走过去,粗略数了下个数,有些柿子半边是橙半边青,“这棵树是奶奶种的,她喜欢吃柿子。”
说到钟奶奶,薛秒想起上次见她时都没说上几句话。
老太太年事已高,抵抗力越来越差,半个月前去临北做完手术后,身体情况时好时坏,一大家子人心都悬着,不上不下的,但老人家倒是很看得开。
王伊芝作为儿媳,几乎是寸不离身的照料着,薛秒没她细致,去了也只能做点端茶递水的杂活表示下心意。
而且每次奶奶都笑着说,“秒秒啊,你们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来看看奶奶就好,用不着你们守在身边,耽误事儿......”
某次她听到奶奶叹气,说怕把病气过给他们小辈,又说自己生病太费钱了,越老越没用。
老人家为孩子与家庭操劳辛苦一辈子,临老,该享福的时候却又疾病缠身,自己那么难受还顾虑着给家人添麻烦。
薛秒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又不知从何安慰,苍老与死亡是人生无解的难题。
“我们下周去看看奶奶吧。”薛秒叹了口气。
“好。”
将家里打扫干净后已近傍晚,虽然薛秒也就跟在钟敛渠身后收收捡捡了几下,大多数时候都在玩手机和朋友聊天。
但是当钟敛渠说可以了之后,她还是很疲惫的长叹了口气,“累死我了。”
“......”钟敛渠无奈笑笑,“肚子饿了没?”
薛秒手贴在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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