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笑笑。
几分钟后,薛秒随手挽着头发,唉声叹气的走到卫生间,路过他时,“早。”
“早。”钟敛渠指着洗漱台,“快去吧,然后早点吃饭。”
薛秒扁着嘴,依旧睡眼惺忪,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片刻后,抬手摸了摸微鼓的下眼睑,自我安慰,“这是卧蚕,是卧蚕......”
吃饭时,钟敛渠看着她眼皮上淡粉的珠光,由衷夸赞,“今天的妆容很漂亮。”
薛秒捋了下头发,摆出优雅姿态,“当然。”片刻后,眼波流转,挑眉看他,“你意思是我素颜不漂亮?昨天不漂亮?”
“......”钟敛渠给她倒椰奶,转移话题“快吃吧,要迟到了。”
一个既聪明,又呆板的直男,薛秒摇摇头。
吃过饭后,钟敛渠开车送她上班,薛秒刚系好安全带,父亲薛广善打电话过来。
手机直接连上了车载蓝牙,于是那声“喂!”在平和的空间里显得震耳欲聋。
薛秒调低音量,有些抱歉的看了眼钟敛渠,他一边开车,一边同薛父打招呼,“爸,早上好。”
“哦,小钟在的啊。”薛广善声气里的笑音拔高许多,“你俩吃早饭了吗?”
结婚以后,因为钟敛渠在父母心里的观感很好,连带着薛秒和他们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
尤其是薛广善一直觉得亏欠这个大女儿,以前觉得她叛逆不晓事,之前有些亲戚本来对薛秒的处境有些冷嘲热讽,让他面子上很是挂不住。
现在嫁的老公不但家境优越,长相也端正,最难得是性子平和不傲气,对薛秒也很体贴。
之前说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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