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关系本就疏淡,钟承山也不想和他云里雾里的周旋,“我不明白,你现在怎么越来越无知莽撞了,之前我让你选政法大学,只要你认真学,毕业后直接到政府上班,工作清闲不说,前途也一片光明,结果你非要选计算机,不过你在这方面有天赋,我和你妈也看到了你的努力,所以没有阻止过你。”
钟敛渠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眼尾垂下,睫毛细密的灰影盖住眸光。
“当时让你从港城辞职回来结婚,我知道你心里有怨言,但山城的互联网行业发展势头也不差,你可以再找一份工作。”钟承山看着他淡漠的表情,有些压不住怒意,“结果你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跑去当个做饭的主播。”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关注着我们家,我和你妈一直对你寄予厚望。”他捏了捏眉心,吁出一口沉重的叹息,“敛渠,我真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自从你和那个薛秒结婚以后,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
提到薛秒时,钟敛渠的表情才动摇几分,“您什么意思?”
钟承山毫不掩饰对薛秒的不满,“我觉得她的性格不够成熟,撑不起家庭的责任,你妈也是这么认为的,据我所知,结婚后基本都是你在做家务,还给她做饭,薛秒作为妻子根本没有尽到该做的义务。”
“还怂恿你去拍视频,又懒又贪玩,难怪之前会离婚。”
刻薄的言语犹如利刃割裂着薛秒的伤疤,也攻击着钟敛渠隐忍已久的防线。
“哗啦”一声,黑白棋子洒落一地。
钟敛渠站起身,双手虚握成拳,眼底的怒意汹涌,语气却克制,“薛秒不是你说的这种人。”
钟承山仰起头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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