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他的威严和脸面可就毁之一旦了。
“我们夫妻......”王伊芝听到他这话,很是不爽,扪心自问在照顾婆婆方面,她算是尽了全部的心力,“你能不能别乱咬人!”
钟承河转过头看她,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缓缓松开钟承山。
“你觉得我和你一样疯吗,故意把妈弄晕倒?”钟承山大口呼气,理了理衣领,“她生病,我比谁都着急,你要真关心她,就不会在国外待那么多年了!过逍遥日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妈的生活呢?!”
“......”钟承河闻言,有些匪夷所思的挑挑眉,“我在国外待着又怎么了,我他妈自己赚钱去国外进修和工作,基本没让妈操心和担忧过,轮得到你说?”
钟承山习惯了他人的附和与顺从,听到这轻蔑的口吻,气不打一出来,“我是你大哥,怎么轮不到我说,你现在这狗脾气都是妈惯出来的,逮着谁都发疯!”
兄弟同心,也最懂得说什么最诛心。
钟承河推了他一把,将人按在墙边,“钟承山你听着,这个家谁都有资格说我,唯独你没资格,你说我去国外过逍遥日子,说妈惯着我......”他用力捏着他肩膀,手背上的骨节咯咯作响,“你摸着你的良心说,到底谁才在国外过了逍遥日子,咱爸被划为右派的那几年,有时家里连顿热饭都没有,我他妈和爸妈在劳动改造所里被人使唤着干活,你他妈在英国喝洋墨水留学!”
“咱爸去世的时候,也是我陪着妈把尸体从野地里刨出来的!最苦最难的日子里也是我和妈相依为命熬过来的!”
说到往事,钟承河红了眼,近乎发狂的吼叫着,像是要把少年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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