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赶出牧家,只拿到了零星点股份、财产。虽说按照普通人的标准,到他们手上的几千万够活个几辈子。
然而,这对母子俩穷奢极欲、纸醉金迷的作风,注定了这点钱不够他们挥霍。
不管是有意无意,牧云都在他们的“小爱好”上下了点套子。
喜欢赌博,喜欢名奢,那么他就请人带他们母子俩玩。
最后,将手头上的现钱通通撒光,落得想要体面生存,只能来求他的地步。
对于牧云来说,这种居高临下看着丧家败犬的感觉,真的很爽。
管家亦是理解、明白主人家对于这对母子的怨气何来,他不发一言,平静地说完前情后,等待主人的指示。
“这样吧,”牧云的笑容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韵味,双瞳里映出兽类才有的情绪,“下次他们来时,麻烦武叔给他们十万元。”
管家:“好的。”
他猜到牧云先生又在蔫坏地冒出主意:一次十万,想凑够八十八万,至少要求九次。
他巴不得他们在他面前摇尾乞怜、卑躬屈膝。
牧云享受这些。
他的享受,是人类高高在上的私·欲、是近乎黑暗的粘·稠恶意。
管家听从主人家的吩咐,默默将这些事记下。
很快,牧云从沙发起身,他往主卧的方向走去,示意自己要休息:出差数日,舟车劳顿,就算是再健壮的成年人都会感到疲惫。
秦池在这个壳子里,也感受到某种因出差久、时差未倒而泛滥出的困倦。
要是有游戏属性值提醒,【牧云】的精力值恐怕已经冒红,处在岌岌可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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