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友:“秦臻,噢,那个孩子。”
他顿了顿,道:“下次领秦臻出来玩吧,我家小羊还没见过你们家的姑娘们呢。”
秦余洋此前和秦池不熟,少有提起秦池的时刻,好友只依稀从他口中得知,秦池聪慧灵秀,成绩好,从来都不需要大人多操心。
查出真假千金、身患重病后,秦余洋倒是提起她多了点。
属于那种长辈的愧疚,还有丁点无能为力。
秦余洋点了下头,他往后舒展了下身子,和好友碰了个杯,烈酒入喉,两个成年人开始扯天扯地闲聊。
“最近医药给力啊,我投了几十万,日收都能有几万元……”
“工厂里职工工资要随政策涨,我下周要去趟X省看看工厂装修……”
话题从赚钱、事业,转到孩子教育问题,也就半个小时功夫。
好友抓手机看了下,忽地来了这么一句:“余洋啊,我家囡囡今年才十七,前阵子她给我说,她谈恋爱了。”
秦余洋醉意朦胧地听,还没发表什么感言,就听到好友哀痛道:“我好大一闺女,多漂亮,就被那臭小子给拐走了,欸,难受。”
他慢吞吞:“小羊今年还在上高三吧?”
好友拍大腿,悔啊:“对!就是这样,担心影响她成绩,骂也不能骂,还有一个月多就高考了,我和她妈都说这段时间好好哄着,等她高考结束了再看看那男孩人品咋样。”
秦余洋:“你也别太操心,孩子都那么大了,有主见的。”
好友脸上沮丧:“我是爸,又不好和她私下聊聊什么男女之间界限问题,只能让我媳妇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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