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凑上前来,仿佛这样就能从她嘴里得到什么真相。
秦臻心里头默默翻了个白眼,她转身往小区门口便利店走,对着熟悉的便利店老板指了指尾随其后的记者男,“老板,这人我不认识,跟在我身后不知道要做点什么,我先来你店里躲躲。”
老板是个剽悍北方人,一身豪爽气,这几个月常见到秦臻来便利店买吃喝的,都眼熟这个小美女妹妹了。他双目一横,立刻让她找个地儿坐下,眼中含威看向记者男,意思也很清楚:我倒是要看看你在我店里纠缠人小姑娘做什么。
记者大多都很有耐心,为了蹲一个猛料,能连守数日。
这位记者更是为了采访秦臻,在她去农村与朋友度假烧烤期间,日日夜夜蹲点小区门口。
他当然不甘心被秦臻这样躲过去,一时间准备凑上前,意图从她紧闭的口中得到答案。
秦臻又不是笨蛋。
她知道这些记者都是什么脾性:甜甜都和她说过了,圈内为了猛料信口胡说的记者太多了,只要发言一句,就够他们在发稿时添油加醋、乱做文章。
秦臻完全没有把自己的家事告知他人的意思,她从便利店咖啡机下接了一杯拿铁,坐在便利店椅子上,掏出自己的平板,打算看点。
记者还想坐在她跟前,被老板拦下了:“你少给我凑近,再这样我打电话报警了啊?!”
秦臻也开口:“我准备拨110了,麻烦你不要再继续纠缠。”
拖拖拉拉、纠纠缠缠,最后,记者不甘不愿地走了。
秦臻叹着气,想着她估计得换个地址住,将这想法发给小叔,小叔知道后,发了个OK手势,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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