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遗憾:倘若牧云先生真的不打算要小孩,那么牧家大宅内,未来就没有小孩奶声奶气的吵闹叫唤声了。
想着想着,管家叹了口气,他收敛了几分浮想联翩,重回正事,看了下今日牧云行程安排。
——又是不回主宅吃饭休息的一天。
管家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他走过长廊,用手触摸一番楼梯把手,没摸出灰尘,却还是叮嘱清洁人员将室内打扫干净。
半小时后。
管家看着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室内,心中念头满足而诚恳:牧宅收拾得多干净啊,如果年轻女主人住进来,他一定会让秦池小姐感受到如在云端般舒适的家庭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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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上流圈子里,富几代官几代的酒会里,总会聊起八卦。
秦臻不爱参与这种活动——她刚回秦家时,处于某种虚荣心作祟,还跟着许晴枝参与过几次。后来她就觉得没意思了——许晴枝总是带她去见老男人,想着把她给送出去“联姻”,或是靠和老男人谈恋爱得点好处。
她烦透了这点,后来就再不想跟她出去。
再加上牧云此前狠狠地治过她爸妈俩后,许晴枝也蔫了,基本上不参与那些贵妇局,也很少提让她去参加某某酒会的事。
她懒得出门参加聚会,但有的场合却是不得不去的——秦余洋拜托她充当一下他的女伴。秦小叔说得无奈诚恳:他原本身边参与酒局的女伴居多是秘书,不巧的是,这位秘书小姐准备请婚假与未婚夫结婚,他作为老板不可能再强求她在结婚期间做他的女伴。
到最后,秦余洋没辙了,只好喊了秦臻来帮忙。
“酒会上挺多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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